Wednesday, 6 September 2017

9月7日 : 真情表白

经文:路得记一11~14

11拿俄米说:「我女儿们哪,回去吧!为何要跟我去呢?我还能生子作你们的丈夫吗?12我女儿们哪,回去吧!我年纪老迈,不能再有丈夫;即或说,我还有指望,今夜有丈夫可以生子,13你们岂能等着他们长大呢?你们岂能等着他们不嫁别人呢?我女儿们哪,不要这样。我为你们的缘故甚是愁苦,因为耶和华伸手攻击我。」14两个儿妇又放声而哭,俄珥巴与婆婆亲嘴而别,只是路得舍不得拿俄米。

    婆媳第一次谈话得出的结果是她们决意跟随婆婆拿俄米往犹大去。拿俄米与媳妇们的第二次谈话可说是最长的一次;我们可从她三次温柔的称呼「我的女儿啊」(11a12a13c)及她苦心游说她们回本乡所详列的理由里看婆婆对媳妇的关爱。拿俄米用问题的方式详列三个不要跟随她的原因:第一,她已经老了,不能生子作她们的丈夫(11),意即怎可能老蚌生珠呢? 、第二,她已年纪老迈,年华已逝,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再嫁生子(12b),第三,即使她有丈夫,又可生子(还要假设是生儿而非生女),两个媳妇也等不到儿子长大(12c~ 13),因为儿子长大后,两媳妇也年纪老迈而不能生子续后。若媳妇跟随拿俄米,不单浪费了她们的青春岁月,更错过再嫁别人的机会。简言之,拿俄米的谈话是叫两位媳妇还是现实一点好。

       婆婆与媳妇这段深情谈话的背后道出了以色列的一个风俗习惯,称为「弟娶兄孀」或「利未拉特婚姻」(levirate marriage)条例[往后会用「弟娶兄孀」易记易明的名词],亦即是丈夫去世后,留下妻子没有后裔,家中的兄弟有责任娶兄长的遗孀为妻,为死去的兄长生子留后,生下的长子要归于死者名下。这俗例在近东世界也出现,因此,不能排除摩押也有类似的习惯。圣经对这种叔娶寡嫂,为家族留后的俗例记载不多,唯一记载的是申命记二十五章5~10节;详细列明弟为兄立后的条例,其中一点是「「弟兄同居,若死了一个,没有儿子,死人的妻不可出嫁外人,她丈夫的兄弟当尽弟兄的本分,娶她为妻,与她同房。妇人生的长子必归死兄的名下,免得他的名在以色列中涂抹了。」(申二十五5~6)。简单说拿俄米的三个理由表明没有可能有儿子可以尽上「叔娶寡嫂」的本份,跟随她只是死路一条!

       拿俄米苦苦哀求两位媳妇不要跟随她,列出三大理由后,就说出自己深藏内心深处的苦况。 「我为你们的缘故甚是愁苦,因为耶和华伸手攻击我。」(13b)她的意思是为他们的苦况非常难过《新》、难受《现新》,因为她们已丧夫无子。然而拿俄米其实是说到她自己比她们更苦、更凄惨及更可怜(可参《和修》及NIV译本),因为后面她指出是耶和华伸出手来,与她作对。拿俄米之前刚提耶和华的名来祝福两位媳妇,因她深知一切的恩惠都是从耶和华而来;现在她说出内心的感受,说家中的灾难是耶和华亲身的攻击。究竟耶和华是施恩的上帝,还是降祸的上帝?

对拿俄米这位经历种种悲剧--饥荒、流离、丧亲、无子,成了无依无靠、绝望无望的老寡妇,怎能怪她在感受上认为现今的绝境是来自她所信奉的耶和华上帝呢?我们还可以向她讲些什么安慰的话呢?唯一可作的是给她一对聆听的耳朵,让她抒发内心的感受,以同理心去理解她的难处,甚至可以跟两位媳妇一样,与她一起抱头痛哭!

思想:若有一位陷在绝望中的朋友与你一起,你会怎样安慰他/她呢?滔滔不绝的解释上帝的慈爱信实,抑或接纳他/她的感受,让他/她尽情抒发?


9月6日 : 婆媳情深

经文:路得记一8~10

8拿俄米对两个儿妇说:「你们各人回娘家去吧。愿耶和华恩待你们,像你们恩待已死的人与我一样!9愿耶和华使你们各在新夫家中得平安!」于是拿俄米与她们亲嘴。她们就放声而哭, 10说:「不然,我们必与你一同回你本国去。」

       拿俄米开始归回故乡伯利恒的旅程,同行的是两位媳妇:俄珥巴及路得。路得的角色慢慢走上了故事的舞台,与拿俄米并列齐名,成为故事以后的焦点人物。这里首次记录拿俄米开口说话(89),开启了三位妇女长篇的对话,亦凸显了路得记的文学特色--人物之间的对话。路得记共有85节,其中56节为人物的对话(1,294个希伯来文字,其中678个字是人物对话);而这段回归旅程包括了拿俄米与媳妇的三次对话(8-10节、11-13节、15-18)。这三次谈话,路得说的话最少却非常坚定;而首次的对话里显露出拿俄米对媳妇的关怀无微不至。

拿俄米一开始说的话简短精辟,叙事者用了两个命令动词:「去吧!回去!」(8a)。两位媳妇起初可能沿袭东方人的风俗,陪伴婆婆一段路程,现在到了摩押和犹大的边境,到了道别或是随行的关口,一旦继续伴随拿俄米就无法回头的了。因此,拿俄米苦心相劝,叫两位媳妇回归本族本乡,她们所熟识的摩押地去。

拿俄米明知两位外邦媳妇是寡妇,跟随她往伯利恒没有任何前途可言,更没有任何生活上的保障。叙事者于这段对话里,特别是拿俄米的话里凸显了她对两位媳妇的关爱。她两次呼唤耶和华的恩惠临到两位媳妇身上说:「8b愿耶和华恩待你们,像你们恩待已死的人与我一样!9a愿耶和华使你们各在新夫家中得平安!」(8b 9a)「恩待」(hesed)这个词是表达双方的忠诚关系,包括了上帝与人的关系和人际之间的关系。当描写上帝与人的关系时,是表示上帝的恩爱、眷顾和守约,当提及人的回应时,就用爱上帝、忠信、听从和守诫命表达。拿俄米的祝福并非寻常的「再见,愿上帝赐福你」,而是无微不至的关爱。

她深知两位年轻媳妇跟随她去伯利恒是没有前途、没有希望的;两位年轻媳妇唯一的希望是再婚,找到新的归宿,过新的生活。因此,她祝福两位媳妇说:「你们各人回娘家吧」(8a)。通常寡妇是回父家去的,「娘家」是与嫁娶成亲之事有关的一个地方,在那里商讨并作决定。因此,拿俄米是暗示两位媳妇可以改嫁,而后面「你们各在新夫家中得平安」(9a)就更直接坦白。拿俄米期望两位媳妇在新夫家中得平安,亦即是返回摩押找到好的归宿,得到安身之所,不用流离浪荡,过无依无靠,朝不保夕的生活。

怪不得两位媳妇听到婆婆说的话就放声而哭(9c),并异口同声回应说:「不然,我们必与你一同回你本国去。」(10)有这么一位关爱体贴入微、只为媳妇着想的婆婆又怎能不感动她们乐意誓死的跟随她呢?


思想:拿俄米有两位年轻媳妇同住,必得到各方面的照顾和照应,但她 乐意释放媳妇,让她俩有再嫁的机会。我们在许多事上也乐意放手,让别人有自由和空间选择吗?

9月5日 归回父家

经文:路得记一6~7

6她就与两个儿妇起身,要从摩押地归回;因为她在摩押地听见耶和华眷顾自己的百姓,赐粮食与他们。 7于是她和两个儿妇起行离开所住的地方,要回犹大地去。

       叙事者用了短短五节经文简单介绍了路得故事的背景,交代了两位摩押女子---俄珥巴和路得,因嫁给两位以色列青年,后因丈夫双双离世而开始了跟随婆婆拿俄米前往伯利恒的旅程。因着三位男士相继离世、步下舞台,舞台的聚光灯照射在拿俄米身上;而另外的两位摩押女子则占据了舞台的两侧。最初由以利米勒决定了家庭的路向,现在则由拿俄米负责;人物的转变是显而易见的。古语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拿俄米之前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从夫、后再从子,最后只剩下她和两位年轻媳妇。现在她要负起一家之主的责任,扮演主导的角色。

       拿俄米决意回归故乡;叙事者用了三个字表达她的决心:起身(6a)、归回(6b)、起行(7a)。归回、回转正正是叙事者要凸显的主题:拿俄米要从摩押「回」故乡(6)、她要媳妇「回」娘家(8b),但媳妇们却坚持跟她一起「回」婆婆的本国去。她极力劝谕她们回去(1112 ),俄珥巴果真回去了,最后只剩下路得与拿俄米一起回伯利恒去。 「回去」这个字出现的频率实在惊人,路得记短短四章经文,除了二章6节、四章315节外,其余十三次都在第一章之内出现。

「归回」这个字在这一段单纯记载回乡之旅频繁出现,当我们认识「归回」这个字是众先知用来指悔改的意思,就更深体会叙事者并非单纯叙述拿俄米回乡的旅程,而是隐含着更深一层的意思,那就是拿俄米决意回归耶和华的怀抱中。拿俄米决意回乡的原因何在?是否因为她已走投无路、听到伯利恒已开始风调雨顺、五榖丰收,或外国入侵的威胁已解除?当然这些都有助伯利恒脱离饥荒的困境,然而,拿俄米得到的消息却是耶和华眷顾自己的百姓,赐粮食与他们(6b)。原来一切的背后都有上帝的保守和祂的眷顾。

耶和华眷顾自己的百姓是叙事者首次直接的报导。 「眷顾」负面理解是「追讨」或「讨罪」,正面的意思乃是「探访、注意、照顾及赐福」。当上帝的子民行在祂的道路中,上帝会眷顾他们。拿俄米陷在无依无靠的困境时,听到耶和华眷顾祂的百姓,赐粮食给伯利恒城的居民,使这「粮食之家」再次得回名符其实的称号。拿俄米在她可自由选择、自主自决的情况下,听到耶和华眷顾属于祂的子民后,就定意归回父家、归回耶和华的怀抱中。

思想:请默想〈归家〉(Softly & Tenderly)的副歌歌词:「归家,归家,伤心愁闷者归家,耶稣温柔慈声恳切呼唤你,归家,恳请你归家! 」当你陷在极度的困苦境况时,别忘记耶和华仍然眷顾祂的儿女。你是否像拿俄米听到耶和华的恩典,就用行动回应,归回耶和华的怀抱呢?


9月4日 : 客死异乡

经文:路得记一3~5

3后来拿俄米的丈夫以利米勒死了,剩下妇人和她两个儿子。 4这两个儿子娶了摩押女子为妻,一个名叫俄珥巴,一个名叫路得,在那里住了约有十年。 5玛伦和基连二人也死了,剩下拿俄米,没有丈夫,也没有儿子。

俗语有话说:「你作了的选择,那选择就决定了你。」意思是就每个选择或决定会带来不同的结果;我们都要为自己的抉择负责。以利米勒移居外地,不多久就客死异乡。叙事者用轻描淡写、简单直接的手法,省略了详情及死亡的原因,就交待以利米勒和他两个儿子在摩押的命途:拿俄米的丈夫以利米勒死了(3a) 、玛伦和基连二人也死了(5a),剩下了三位寡妇:拿俄米、俄珥巴和路得。

    这简短的叙言,巧妙地将主要角色转移,从客死异乡的以利米勒转移到拿俄米身上,她随之成为第一幕的主要人物。这种角色转移在故事的叙述手法里显示出来:之前拿俄米被描述为他的妻子(2a),而辞世的以利米勒却被称为拿俄米丈夫(3a);玛伦和基连先前被称为以利米勒的两个儿子(1b),后来被称为拿俄米的两个儿子(3a)。这种角色转移透过叙事者的文笔清晰显明,以利米勒迅速从故事中消失,拿俄米成了故事的焦点人物。

       叙事者没有交代以利米勒死亡的原因,只很快地指出他死在异乡。犹大拉比视以利米勒的死是上帝的惩罚,认为是他离开自己的家乡,及离开上帝的子民。可是,这样的解释却缺乏经文的支持。十年后玛伦和基连,也相继离去,死因也没有交代。是否因为他俩娶了摩押的女子为妻受到耶和华的惩罚?虽然以色人对娶外邦女子格外小心,律法却没有清楚禁止与异族联婚。耶和华只禁止以色列人与被赶逐的迦南人(即赫人、革迦撒人、迦南人、比利洗人、希未人、耶布斯人)联婚(参申七1-3 ),却没有包括其他的外邦人,而摩押和亚扪人只是被禁止进入耶和华的会而已(参申二十三3)。以利米勒与两个儿子的死因并非作者所关注,拿俄米和她两个媳妇的命途才是故事的焦点!

       拿俄米失去了丈夫,也失去了两个儿子,只剩下两位外邦的媳妇,她的命运确实是悲苦的。古代近东社会,一个没有丈夫的寡妇,跟寄居者及孤儿成了社会最弱势的群体。换言之,她失去供养、照顾和保护。何况拿俄米也年纪老迈,没有姿色及力量作工、再婚的可能性亦微乎其微、再加上父母亦可能已经离世,且两位儿媳又是外邦人,她根本就无倚无靠,落在极度困苦,陷在绝望的境况之中。

       然而,拿俄米并非单独面对苦境,也非完全绝望,她仍有两位外邦媳妇与她一起面对。而其中一位称为路得的媳妇却竟然成了她脱离困境的关键人物,但拿俄米那时并没有任何线索。可是,作者早已将耶和华恩待这个家庭的事实隐秘的藏在叙述的结构铺排中。作者用希伯来人常用的交叉结构文学技巧,即是用以利米勒的死及对拿俄米的影响(3)和两个儿子的死及对拿俄米的影响(5)的对称,来突显两个儿子所娶的摩押女子俄珥巴和路得(4)。两位媳妇当中的其中一位路得,正因着她后来定意选择跟随拿俄米,而成了拿俄米的救星。

思想:某流行广告说:「办法总比困难多」。是的,慈爱信实的主在暗中必定看顾恩待那些属于祂的人。你是否试过落在极度绝望的境况中?你相信上帝早已为你预备一条出路吗?




9月3日 : 移居摩押

经文:路得记一1b~2

1b在犹大的伯利恒,有一个人带着妻子和两个儿子往摩押地去寄居。 2这人名叫以利米勒,他的妻名叫拿俄米;他两个儿子,一个名叫玛伦,一个名叫基连,都是犹大伯利恒的以法他人。他们到了摩押地,就住在那里。
       
路得记的第一章头五节经文为故事的发展定了框架、介绍整个故事的背景:发生在国家混乱的士师统治时期、地点在犹大的伯利恒与摩押平原之间,一个家庭移居异地引致令人伤感的后果。从故事的布局看,头五节呈现一幅灰暗、悲惨、绝望的图画,因故事内容提及的是因饥荒移居外地,随着的是死亡、丧夫失子、无儿无女、后继无人。幸而这只是故事的开头,而非故事的结束!

       这个短暂移居摩押的故事发生在犹大地的伯利恒城;伯利恒有粮食之家的美誉,这城盛产小麦、大麦、橄榄、杏仁和葡萄,现在也受到饥荒的蹂躏。平民百姓逃避灾难,寻找安居乐业之地,实属无可厚非,但为何这个家庭要移居到死海东面的摩押地呢?难道这个与犹大山区同属一个雨林区的摩押没有受到旱灾的煎熬吗?叙事者只笼统地指出饥荒是全国性的,而且非常严重,但并没有具体说明是由于旱灾而引起;饥荒的原因复杂,可包括:旱灾、瘟疫、蝗虫为患,及战争等。叙事者的焦点非在饥荒的原因,而在于移居之地摩押。

       这个家庭并没有顾及到摩押是敬拜基抹,被称为基抹之民(民二十一29),是将人献给假神为祭物的外族(参王下三27);他只想避开困难,暂时寄居别处(参一2b ),而最便利的地点应是离伯利恒约五十哩的摩押地。叙事者描绘困难的境况和行动后,才说出这一家之主和其眷属的名字。作为一家之主的以利米勒和两个名叫玛伦和基连的儿子明显是路得记故事中的边缘人物、配角而已,因他们都很早就死亡而离开故事的舞台。可是,叙事者特意提到以利米勒的名字和他是伯利恒的以法他人这两件事,似乎是要吸引我们留心一些信息。

       叙事者提到以利米勒一家都是犹大伯利恒的以法他人(2b)。伯利恒和以法他在旧约时代多被视为同一个地方(参创三十五19);列祖雅各的妻子拉结死时也葬在以法他,以法他就是伯利恒(创四十八7b)。弥迦先知亦将这两个地方等同说:「伯利恒的以法他啊!」(弥五2a)。因此,经文说以利米勒是以法他人,亦即是说他是伯利恒人。圣经多处显示身为以法他人,代表具有特别的尊贵身份。因此,作者也许暗示以利米勒是出于名门望族、达官贵人,是乡民所认识的富有人家。拿俄米从摩押回乡时,合城的妇女都认识她(参一19b),而且她更说是「满满的出去」(21a)
         
富有人家总是较有条件移居外地,留下那些条件较差劣的普罗大众,正如以利米勒举家迁移,亦有很多人留下,面对困境。以利米勒认为时势险恶而暂时迁居异地,是一种冒险,也显出对神信靠的程度如何。他父亲为他冠名为以利米勒,意思是「我的神是王」,意味着神理应照顾他和他的家,而以利米勒要专心信靠神。现在以利米勒因饥荒流离,离开属于神的地方,他心中会否提出「神到底在哪里」的疑问呢?而作者告诉我们这名字时,是否也带着一些责备的意味呢?

思想:人总想逃避眼前的苦难,为自己及家人寻觅安稳舒适的环境;迁移与留下很难说是谁对谁错。但无论什么决定,盼望我们总不忘记神是我们的王。



9月2日: 乱世恩情

经文:路得记一1a

当士师秉政的时候,国中遭遇饥荒。

       中国谚语有云:「屋漏又逢连夜雨」,正所谓祸不单行也!路得记的开头就以政治混乱和天灾作为整个故事的背景。叙事者劈头就指出路得故事乃发生在士师统治的时候,而以色列国又陷在饥荒的景况中。一幅令人伤感绝望的图画!

       士师统治在以色列的历史里是属于哪个时期?那时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呢?按以色列的历史计算,士师时期乃在约书亚过世(士一1)与扫罗被立作以色列王(撒上十章)之间的一段历史时期(约主前12001020年间);那时是十二支派联盟、没有君王,宗教一片混乱、人民背离神,道德败坏、充斥着暴力及目无法纪的黑暗时期。 「那时以色列中没有王,各人任意而行」(士十七6;二十一25),这句话扼要归纳了士师统治时期的情况;这情况颇像上世纪二十年代民国初年的军阀割据时期。

       可是路得的故事发生在士师统治的哪个时期呢?叙事者只笼统地交代了一个时代背景,却没有指明是哪位士师。学者认为可从两个线索推算。第一,摩押受以色列管辖的时代是在以笏至耶弗他作士师时期,因此,故事最有可能在此时发生。第二,四章1821节中列出的家谱提到波阿斯至大卫共有四代,若以此推算年日,大致上也可得到一概略的日期。然而,正如旧约学者布洛克(Daniel I. Block)说:「任何尝试要确定书中事件的特定时期都只属于猜测而已。」其实路得的故事发生在哪位士师统治的时期并非叙事者的重点,因为他的焦点只放在几个人物身上。叙事者以士师时代开始,却以大卫的家谱结束。听者听完路得记后,自然会想到士师的黑暗时期已过,黎明的日子在望,神的应许快要实现,就是建立大卫王朝的时代已临近。

         叙事者期望身处于混乱不安、民不聊生的以色民听了路得记后,燃起对神的信心,深信神没有忘记他们,也没有收回祂的救赎计划。神在一个极其恶劣的环境下,透过一小撮的小人物互相关心、照顾,竟能促成神那伟大的完整计划。没错,政治混乱的国家、礼崩乐坏的社会,再加上饥荒,可说是遭透了!可是,列祖亚伯拉罕、以撒、雅各岂不也曾陷在饥荒缺粮、颠沛流离的困境中吗?然而,耶和华并没有离弃他们,困难里往往隐藏着神为祂子民所定的计划。而祂的作为总是令人意想不到,正如谁会想到弥赛亚的应许透过一名不见经传的外邦摩押女子成就呢?

    英国文豪狄更斯在名著《双城记》的开头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路得的故事可以说是发生在最好的时代,也可以说是在最坏的时代。至于这是什么时代,就视乎神的子民有没有细心察看透视神背后隐藏的作为了!


思想:你是否身处于令人灰心叹息,甚至消沉绝望的社会气氛之下呢?别忘记神仍在背后隐藏地作工,我们的责任是坚守岗位,忠诚活出基督徒的生命,关心照顾那些你能力范围达到的人,你愿意吗?

9月1日 : 恩手领我

路得记灵修文章 -- 引言

          圣经以女性名字作书卷名称并不多见,只有以斯帖记与路得记两卷,而这两卷正巧形成鲜明的对比:以斯帖是犹太女子,被带到外邦,嫁给外邦君王,登上皇后宝座,挽救以色列人脱离灭族的厄运;路得是外邦摩押女子,嫁给犹太人,一生经历连串的困境,自始至终忠于婆婆拿俄米,最后经历神的恩惠,成为以色列王大卫的曾祖母(参四21~22)。路得记被编排于旧约圣经的历史书之中,在士师记之后,但犹太传统却把它编排在希伯来圣经中的第三部份,称为书卷或著作(the Writings)。旧约希伯来文圣经分三部份:律法、先知及书卷(著作)(参路二十四44);而路加在二十四章44节提到的诗篇就是书卷。

         路得记属于历史书,与其它四卷合称为《五小卷》(Megilloth)(即雅歌、路得记、耶利米哀歌、传道书、以斯帖记)。犹太人把这五卷作为五大节期的「诵读经课」(Lectionary readings),而路得记则安排在五旬节,即以色列人秋收的节日时诵读。路得记属于叙事文体,较少交代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但整个故事的发展却有清楚的脉络,以故事人物之间的对话、互动沟通(全书80节经文,有55节是对话形式) ,借行动带出故事的主线发展。路得记的故事,表面上看神并没有直接介入人的处境,但故事人物清楚深信神是介入他们生活的主。全书没有记录神说的话,唯一提及神直接介入的行动,是拿俄米在摩押地亡夫丧子后,间接「听见耶和华眷顾自己的百姓,赐粮食与他们」(6b),及叙事者直接告诉读者:波阿斯和路得生子是「耶和华使她怀孕生了一个儿子」(13b)

       虽然路得记少直接谈到神直接介入,但无论发生什么事,故事人物都相信是出自他们所信奉的神。路得记的故事,情节生动,充满悬疑,由悲剧开始,随着故事发展,着墨在外邦摩押女子路得坚持忠于婆婆拿俄米,不离不弃的剧情,终于皆大欢喜,圆满结束。而这一切的背后,都在神的掌管与恩手的带领中。路得记不但是一个感人的田园史诗,故事布局简单清晰,我们更可以将它当作短剧来欣赏,一章一幕或一个桥段(episode),构成一篇短短的四幕剧。而每一幕都可以当一个单元处理,更可用地方来突显每幕的内容。第一幕发生在回伯利恒的路途上,重点放在婆婆拿俄米与媳妇路得的对话(7~22);第二幕在田野间,着墨在波阿斯与路得相遇(1 ~23);第三幕在禾场上,路得接受拿俄米的指示,在禾场会波阿斯(1~18);而第四幕则发生在城门口,凸显那人放弃权利和波阿斯的承担(1~12);最后就以大团圆结局(13~17)和结语(18~22)落幕。因此,我们可以用这四个地点作为主轴,观看故事中的人物彼此间的互动和细嚼他们之间的对话,来欣赏整个剧情的发展。但切勿在观剧的过程中忘记了作者要表达的是:神是掌管着整个故事发展的幕后主角,祂对故事里的人物流露无限的恩情。

思想:你是否深信无论你是在路途上(即人生际遇)、在田野间(即生活工作)、在禾场上(即婚姻家庭),甚至是在城门口(即交易诉讼)等,一切都在神的恩手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