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5 September 2017

9月26日 迎娶路得

经文:路得记四3~8

3波阿斯对那至近的亲属说:「从摩押地回来的拿俄米,现在要卖我们族兄以利米勒的那块地;4我想当赎那块地的是你,其次是我,以外再没有别人了。你可以在这里的人面前和我本国的长老面前说明,你若肯赎就赎,若不肯赎就告诉我。」那人回答说:「我肯赎。 」5波阿斯说:「你从拿俄米手中买这地的时候,也当娶死人的妻摩押女子路得,使死人在产业上存留他的名。」6那人说:「这样我就不能赎了,恐怕于我的产业有碍。你可以赎我所当赎的,我不能赎了。」7从前,在以色列中要定夺什么事,或赎回,或交易,这人就脱鞋给那人。以色列人都以此为证据。 8那人对波阿斯说:「你自己买吧!」于是将鞋脱下来了。

       昨天我们读到那近亲放弃买赎田地和迎娶路得的权利,今天我们专注波阿斯的决定刚好与那人相反,他乐于迎娶路得。波阿斯按照法律的程序,没有过界越权,只耐心等候时机,待那人放弃自己的权利后,就接手负起赎业至亲的责任。

那人放弃买赎的权利基于波阿斯说:「你从拿俄米手中买这地的时候,也当娶死人的妻摩押女子路得,使死人在产业上存留他的名」。这句话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赎田地的附带条件是要娶路得为妻,即把赎业权与「弟娶兄孀」条例相提并论。另一个可能的意思是那近亲赎地,而波阿斯则乐意娶路得为妻,使死者在产业上存留他的名;赎地和娶妻两者没有关系,是两码子的事。但无论哪一个可能,从经济的角度都对那近亲不利、都是蚀本的投资。因此,他甘愿放弃赎地和娶妻的权利。

波阿斯因为不是以利米勒的儿子,也不是玛伦的兄弟,他没有任何责任为以利米勒及玛伦一家留后生子。他甘愿娶路得为妻完全是自由的选择,是基于对路得的恩情和爱慕,超越了律法的要求和责任。波阿斯娶路得这项婚事,跟「弟娶兄孀」(参申二十五5~10)没有半点的关系。

在「弟娶兄孀」条例里,若弟弟不愿娶亡兄的遗孀,摩西有清楚的指示,他哥哥的妻就要当着长老到那人的跟前,脱了他的鞋,吐唾沫在他脸上,说:『凡不为哥哥建立家室的都要这样待他(申二十五9;参申二十五7~10)。明显「弟娶兄孀」的脱鞋行动与近亲的脱鞋行动是不同的;前者是那妇人主动去脱鞋,后者是那近亲自己脱鞋,因为整个过程都没有妇女在现场;前者脱了的鞋没有明文规定如何处理,后者是近亲将鞋递给波阿斯;前者妇人吐唾沫在那人面上,代表羞辱他,后者全无提及吐唾沫,亦没有羞辱那近亲。上列种种迹象均显明波阿斯并非因履行「弟娶兄孀」责任而迎娶路得。

叙事者描述近亲与波阿斯的行动,他没有责难那近亲,也没有称赞波阿斯,只将那近亲与波阿斯并列比较,显明两人不同的考量。那名近亲的抉择是一般人可预期的作为;但波阿斯却愿冒着财物损失的风险,示范了一个完美的典范、一个超越常理的恩慈的决定。简言之,波阿斯决定迎娶路得非出于可怜无依无靠的摩押寡妇,也非因经济利益可多得一块田地,而是出于道德的信念,履行至近亲属的责任,为以利米勒和玛伦一家留后及存留产业,是一种无私的牺牲。

思想:波阿斯决意迎娶路得是出于道德的信念,甘愿履行近亲的责任,并没有考虑个人的得失。你我所做的决定是近似波阿斯抑或是那近亲呢?







Friday, 22 September 2017

9月25日 拒娶路得

经文:路得记四3~8

3波阿斯对那至近的亲属说:「从摩押地回来的拿俄米,现在要卖我们族兄以利米勒的那块地;4我想当赎那块地的是你,其次是我,以外再没有别人了。你可以在这里的人面前和我本国的长老面前说明,你若肯赎就赎,若不肯赎就告诉我。」那人回答说:「我肯赎。 」5波阿斯说:「你从拿俄米手中买这地的时候,也当娶死人的妻摩押女子路得,使死人在产业上存留他的名。」6那人说:「这样我就不能赎了,恐怕于我的产业有碍。你可以赎我所当赎的,我不能赎了。」7从前,在以色列中要定夺什么事,或赎回,或交易,这人就脱鞋给那人。以色列人都以此为证据。 8那人对波阿斯说:「你自己买吧!」于是将鞋脱下来了。

       叙事者一直都没有提过以利米勒留下的一块田,到现在才提及。读者或许会好奇以利米勒离开伯利恒时,他的田地是如何处理的呢?他可能租了出去或卖给别人,但这两个可性较小,因那时正值饥荒,土地没有出产,耕种困难,没有那么容易租出去或卖出去。或许伯利恒的百姓趁他们不在时霸占了,这也有可能,但我们却没有听到拿俄米投诉,最有可能是以利米勒只打算暂离伯利恒,将田地交给族人代管或什至让它荒废,打算日后归回来时才取回。

       耶和华上帝教导以色列人,土地是祂所赐的,必须留给本族本乡的人。利未记记载地不可永卖,因为地是我的;……. 你的弟兄若渐渐穷乏,卖了几分地业,他至近的亲属就要来把弟兄所卖的赎回。 (利二十五23、25;参利二十五24~34、47~55)。可是,无儿的寡妇却没有产业权,不能拥有亡夫的田地,只可以把地出售,所得的钱归己所有。因此,圣经常将孤儿寡妇和寄居的列在一起(申十18);他们都是弱势社群,需要特别的照顾与关怀。基于以上的背景资料,我们会更明白波阿斯与那至亲的对谈,和那人拒绝娶路得的原因。

       波阿斯对那人述说拿俄米的意向是要出售以利米勒留下给她的田地,而有资格赎回这块田的人只有两位,按亲属关系的次序,是那近亲最有优先权,然后才到波阿斯。起初,那人一口答应说:「我肯赎」(4c节)。那人这样做可说是划算的投资、是风险极低的小投大回报的交易。因为他只花上一笔小量的金钱就可买到那块田,而且是永远属于他的产业,因为以利米勒一家所有男丁都已过世,没有后人会跟他争产权,而且拿俄米亦年纪老迈,不能生儿子来承继产业。就算禧年来临,产业应归还原主,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参利二十五13~17)。再者,那人赎业的举动也可得到众人即时的掌声,成为一个负责任的至亲。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却被波阿斯随后说的话打破了,因为波阿斯指出那人赎地的同时,也要娶死者的妻路得。那人听到后就立刻拒绝娶路得的要求,而他随后也坦白的指出是因为这样做会对他的产业有损(参6b节)。那人想到若娶了路得,她年轻力壮,生下儿子,算为以利米勒家的后裔,那块地就终要归还给以利米勒的后裔,不再属于那近亲了。再者,他还要负责养活所生的儿子、拿俄米及路得。从经济角度看,这实在是一项蚀本的投资。因此,他就将鞋脱下(参8b节),表明放弃买赎拿俄米的田地,也拒绝迎娶路得,拱手把买赎的责任转移给波阿斯。随后,这位近亲就从故事中消失了。

思想:那近亲做的决定纯粹是从利益着眼,没有顾念亲属遗孀的需要,没有承担法律上有关赎业至亲的责任,更没有怜恤贫穷人的心。你我所做的一切决定又是否纯粹从自身的利益出发,没有一点儿顾及到那些有需要的人呢?
























9月24日 :某某人哪

经文:路得记四1~2

1波阿斯到了城门,坐在那里,恰巧波阿斯所说的那至近的亲属经过。波阿斯说:「某人哪,你来坐在这里。」他就来坐下。 2波阿斯又从本城的长老中拣选了十人,对他们说:「请你们坐在这里。」他们就都坐下。

       正如前面曾提过的,路得记只有四章经文,像四幕剧一样,每幕都变换场景,更有不同的重点人物。我们留意这四幕剧每幕结束时的场景都是「在家里」:第一幕拿俄米从摩押之地归回伯利恒;第二及第三幕路得分别去到田间及打谷场,然后返回拿俄米与路得的家;第四幕波阿斯在城门口完成事情后回到自己的家。

第四章的开始场景是「在城门口」;这一幕可简单分为两小部份:第一部份以法律程序解决拿俄米及路得的个人困难(1~12节);第二部份则以家谱的记录处理了皇族血统的传承。第一部份记载了三个谈话内容,而波阿斯却是串连这三个谈话的重要人物。第一个对谈的人物有波阿斯、长老及那近亲,记载法律程序的场景(1~2节);第二个对谈的人物是波阿斯与那近亲,记载法律程序的结果( 3~8节);第三个对谈是波阿斯与长老和众民,提到法律程序的重要性。

       波阿斯来到城门口坐下,为要与那近亲解决拿俄米和路得的困难。读者会好奇的问,波阿斯又怎会知道在这时候那近亲会经过城门口呢?其实要在某时某刻某地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就算城门口是必经之路,更是近亲常到之地,但仍有许多不同的因素是难以预测的。因此,波阿斯的等候是没有十足把握的。虽然城门口是男子每天往田地工作必经之地,但那近亲可能病了不出门、或是出外旅游,甚至也有可能因其他事情而独留家中,这些情况都会令波阿斯空等一场。

然而,就在波阿斯刚坐下,恰巧波阿斯所说的那至近的亲属经过(1b节)。事情就是那么奇怪,那时候那人真的出现了。但这却不是「恰巧」的事,犹太人从来都相信一切事都在上帝的手中、都在祂的计划之内;对信靠上帝的基督徒来说,世上没有一件事是偶然的。因此,路得记的作者用刚好(二4)、不料(三8)及恰巧(四1),或什至用「看哪」(四1)《和修》(KJV)表达,只为吸引读者的注意,让我们留意事情的发展。

那近亲就在波阿斯最需要见他的时候,在波阿斯眼前出现。这位近亲究竟是谁呢?我们不知道,因为叙事者一直都没有将他的名字展露,只称呼他为「某人」。照道理伯利恒的人口并不多,他既是赎业的至亲,不可能连波阿斯及长老们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吧?为何波阿斯不叫他的名字呢?可能是避免这位仁兄的后裔因其所作所为而难堪?但更大的可能是叙事者有意暗示,这位近亲因拒绝为离世的亲属留存姓名,他也同样没有资格在本书中留名。

思想:我们一直都只能称呼那近亲为「某某人哪!」他的名字因他的行为而没有被记下来,更没有人认识他。你的行为显出你是认主的人吗?你是一位常顾念亲属的信徒吗?


9月23日 安心等候

经文:路得记三14~18

14路得便在他脚下躺到天快亮,人彼此不能辨认的时候就起来了。波阿斯说:「不可使人知道有女子到场上来」;15又对路得说:「打开你所披的外衣。」她打开了,波阿斯就撮了六簸箕大麦,帮她扛在肩上,她便进城去了。 16路得回到婆婆那里,婆婆说:「女儿啊,怎么样了?」路得就将那人向她所行的述说了一遍,17又说:「那人给了我六簸箕大麦,对我说:『你不可空手回去见你的婆婆。』」18婆婆说:「女儿啊,你只管安坐等候,看这事怎样成就,因为那人今日不办成这事必不休息。」

       这一段是第三幕的结束,以波阿斯与路得的对话和拿俄米与路得的对话作第三幕的结束。最后的场景像第二幕一样是在拿俄米的家中,同样是路得带着拾取的大麦回家,而这次不同之处是带着波阿斯的礼物回来。自此之后路得的角色从幕前退到幕后,因为第四幕开始,提到路得时都是间接的描述(参四5、10~13、15)。这一幕以拿俄米鼓励及安慰路得的评语作结束,就是叫她安静等候,因为事情必会成就,路得很快就有丈夫了。但究竟不久的将来迎娶路得的是波阿斯还是所提到的另外一位亲属呢?要待第四幕才能看到故事的发展。

      「静心等候」,这是拿俄米见到路得带来的大麦和复述波阿斯跟她说的话之后,所得出的结论。竟究拿俄米得到什么讯息,使她能肯定事情会按她的计划成就呢?让我们先回到之前波阿斯与路得的对话中寻找线索。

      那时是在人彼此不能辨认的时候,路得就起来。波阿斯自忖不要让别人知道有女子来过禾场上,以免节外生枝,令事情变得更复杂。然后,他将六簸箕大麦(15b节)给路得带回去。 「六簸箕」直译是六份大麦,最有可能的意思是六细亚的容量,大约是58至95磅之间,亦是路得大概可以负荷的重量。路得拿下她的披巾,紧紧拿在手中,好让大麦放在上面。她就趁天未亮的时候,带着波阿斯给她及婆婆的礼物,赶回家去。

      这时我们可以想像路得的婆婆拿俄米在家里焦虑地等候着路得回来,她可能彻夜难眠、断续的睡着又醒来,或是焦急地踱步、不断祷告,不时向外张望。她除了担心路得的安危,也急切想尽早知道这晚的结果。最后,她见到路得回来,复述整晚所发生的事,并带来了波阿斯给她的六簸箕大麦。她看到这些礼物,想到这可能是波阿斯用来作为路得的掩护、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和避免别人的质疑,及解决她俩当前的贫困的,但更重要的是她明白了礼物的真正含意。

      拿俄米知道礼物表达了波阿斯的诚意,因此她对路得说:「女儿啊,你只管安坐等候,看这事怎样成就,因为那人今日不办成这事必不休息」(18节)。拿俄米明白波阿斯透过路得带回的礼物,表达他对于与路得成亲的事是认真的,而且会积极跟进。这些谷物的保证不单解决了拿俄米当前的生活困境,同时也预示婚姻就要来到,后裔的诞生也成为可能,无子的问题将得到解决。正因如此,拿俄米吩咐路得现在要作的只「安心等候」。

      路得要作的事已经作完了,她听从婆婆的吩咐,前往谷场邂逅波阿斯。现在她可以安心等候波阿斯主动工作;这「安心等侯」是对波阿斯诚信的信任,但其实也是深信那位背后一直带领整个事件的上帝。

思想:路得「安心等候」,犹如农夫已勤劳撒种,等候收割的一刻来到。当你为某件事已尽了自己的力量与本份,你是否像路得一样「安心等候」上帝的作为呢?







Thursday, 21 September 2017

9月22日 贤德女子

经文:路得记三8~13

8到了夜半,那人忽然惊醒,翻过身来,不料有女子躺在他的脚下。
9他就说:「你是谁?」回答说:「我是你的婢女路得。求你用你的衣襟遮盖我,因为你是我一个至近的亲属。」10波阿斯说:「女儿啊,愿你蒙耶和华赐福。你末后的恩比先前更大;因为少年人无论贫富,你都没有跟从。11女儿啊,现在不要惧怕,凡你所说的,我必照着行;我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贤德的女子。12我实在是你一个至近的亲属,只是还有一个人比我更近。13你今夜在这里住宿,明早他若肯为你尽亲属的本分,就由他吧!倘若不肯,我指着永生的耶和华起誓,我必为你尽了本分,你只管躺到天亮。」

路得说明来意,表白心声后,波阿斯一方面正面回应了路得的要求,令紧张的气氛得以缓和,让读者松了一口气,知道路得所作的事奏效、拿俄米的计划可以顺利完成,读者可期待下一步的进展。但波阿斯随后回覆说:「我实在是你一个至近的亲属,只是还有一个人比我更近」(12节),这句话将故事带到另一个需要攀越的障碍、令故事发展引进另一个未知结局的高潮。读者随着这句话心里焦虑起来,猜想着:「波阿斯会否失去路得呢?」

       原来波阿斯没有采取主动的原因是还有一个比他更近的亲属。先前拿俄米曾埋怨空空的回来,没有人帮助(一21),现在还多了一位帮手,岂不是多么讽刺的转折吗?读者心中必起了一些问题:难道一个小小的伯利恒,人口也不太多,拿俄米为何不知道有另一个更近亲属的存在?她为何不差路得先去找那位亲属呢?这些问题都不能从故事中找到确实的答案。惟一较合理的推测是:拿俄米决定先去找波阿斯是认为他是一位格外正直仁慈的亲属(三2),不会嫌弃路得的摩押背景而待她(二章)。

       波阿斯说明自己非最近的亲属前,先赞赏路得是一位「贤德的女子」(11c节)。叙事者采用极巧妙的文学技巧,将这段夜半到天快亮时段(8~13节),即路得和波阿斯对话的重点,聚焦在波阿斯赞赏路得这段话里(10 ~11节)。不单只波阿斯,连全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个贤德的女子(参箴三十10)。 「贤德」(cha'yil)这个字在路得记里首先用来介绍波阿斯是个大财主(二1),另一次是祝福路得在以法他得亨通、昌盛《思》或显才德《吕》(四11),第二次出现在波阿斯对路得的赞赏,称她是一位品德高尚,一位梦寐以求的理想夫人。
路得品德高尚在那里显明呢?波阿斯赞赏她说:「少年人无论贫富,你都没有跟从」(10c节)。路得择偶的条件不在乎年纪或财富,她的抉择不是只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是为了婆婆,为了以利米勒的家,为了她已故的丈夫。 《现代中文译本》译得更加传神,你从前对婆婆忠诚,现在你对已故丈夫的家族更忠诚。你大可以去找个年轻人,不管他有钱没钱,你却没有这样做。路得将忠诚凌驾于个人的幸福,甚至爱情之上。

波阿斯欣赏及敬佩路得的忠诚及高尚的品格;他要保护他们两者的声誉,恐怕在这欢庆丰收的晚上被别人看到路得,就会误以为她是来到打谷场服务恩客的妓女。再且,半夜城门已经关闭,不能内进。因此,波阿斯鼓励路得继续留宿,直到天亮才离去(13节)。叙事者非常小心他的用字,他选用「住宿」(luwn)这个不带性含意的字;这个字亦是路得之前向拿俄米应许她在哪里住宿,她就在那里住宿的同一个字(一16)。因此,那天晚上并没有任何不道德的交易,整件事都是清白纯真的,彰显两人都是品格高尚,敬畏耶和华的人。

思想:一位外邦女子归向了耶和华上帝,在道德败落的士师时代生活表现仍能保持里外一致,被众人承认是一位品德高尚的女人。让我们以路得及波阿斯为榜样,同时接受保罗的劝勉,在这弯曲悖谬的世代,一同作上帝无瑕疵的儿女(参腓二15)。











Wednesday, 20 September 2017

9月21日: 趁机要求

经文:路得记三8~13

8到了夜半,那人忽然惊醒,翻过身来,不料有女子躺在他的脚下。
9他就说:「你是谁?」回答说:「我是你的婢女路得。求你用你的衣襟遮盖我,因为你是我一个至近的亲属。」10波阿斯说:「女儿啊,愿你蒙耶和华赐福。你末后的恩比先前更大;因为少年人无论贫富,你都没有跟从。11女儿啊,现在不要惧怕,凡你所说的,我必照着行;我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贤德的女子。12我实在是你一个至近的亲属,只是还有一个人比我更近。13你今夜在这里住宿,明早他若肯为你尽亲属的本分,就由他吧!倘若不肯,我指着永生的耶和华起誓,我必为你尽了本分,你只管躺到天亮。」

       路得的要求与波阿斯的回应发生在夜半之时(8节);这一幕则以天亮作结束(13节)。然而,天亮亦非是日光日白的时候,而是人彼此不能辨认的时候就起来了(14b节)。叙事者描述这段「夜半」发生的事确实巧妙,一方面是透过昏暗之感来暗示男女间的关系,另一方面表明重要的事将于这一晚上发生。因为在旧约圣经里「夜半」的出现常与将要发生的事件有关,如上帝击杀埃及头生的(出十二29)及参孙逃离迦萨的埋伏(士十六3)等。今天我们将焦点放在路得向波阿斯的要求,即第8至9节。

       到了半夜,可能因为脚上的被或脚部的衣服被掀开,波阿斯感到有点凉意忽然惊醒起来。波阿斯翻过身来,虽然是在夜半之时,也模糊的认出是一位女子,第一个及最自然的念头是究竟是谁家的女子会在夜半时分来到这打谷的地方呢?于是波阿斯就问说:「你是谁?」(9a节)这个问题跟之前在田间见到路得时向仆人的询问略有分别;之前向仆人问路得身份时是问「是谁家的女子?」(二5b),仆人的回答她是那摩押地的女子(二6a),现在是直接的问路得是谁,似是以平等的身份来询问对方。路得立刻趁机道出她的来意和直接提出她的要求。

       路得回答说:「我是你的婢女路得」(9b节);她用「婢女」('amah')来称呼自己,这个字比二章13节用的「婢女」(shiphchah')《和修》那一个字,享有较高的社会地位、有自由市民身份的含意,可进入婚姻或妻妾的身份。路得一方面自认卑微,另一方面为自己制造空间,方便随后提出的要求。

       她的要求简单,用较象征性含蓄的用语表达要求缔结婚盟。她向波阿斯说:「求你用你的衣襟遮盖我,因为你是我一个至近的亲属」(9c节)。衣襟遮盖我是中东的婚姻习俗象征性的表达,男性将自己衣角盖在新娘身上,表达缔结婚盟,并用这身体语言象征对女方的保护。 「衣角」(kanaph')与二章12节的「翅膀」(kanaph')是同一个字,因此路得的要求本质上是波阿斯自己回应了他曾向路得的祝愿,愿耶和华照你所行的赏赐你、你来投靠耶和华以色列神的翅膀下。 (二12)

       路得趁机请求波阿斯因为他是至近的亲属。但至近的亲属只有为近亲买赎土地和买赎人的责任,并没有提及娶亲人的遗孀为妻的要求,那是属于「弟娶兄孀」的条例。路得的要求是超越了拿俄米为她寻找丈夫的指示,她的首要关怀是借婚姻为拿俄米夫家繁殖后裔,尽该尽的家庭责任。


思想:路得的要求并非单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而是顾及夫家的前途。我们的祷求又是什么呢?你愿意为别人行多一哩路吗?

Tuesday, 19 September 2017

9月20日 :言听计从

经文:路得记三1~7

1路得的婆婆拿俄米对她说:「女儿啊,我不当为你找个安身之处,使你享福吗?2你与波阿斯的使女常在一处,波阿斯不是我们的亲族吗?他今夜在场上簸大麦;3你要沐浴抹膏,换上衣服,下到场上,却不要使那人认出你来。你等他吃喝完了,4到他睡的时候,你看准他睡的地方,就进去掀开他脚上的被,躺卧在那里,他必告诉你所当做的事。」5路得说:「凡你所吩咐的,我必遵行。 」6路得就下到场上,照她婆婆所吩咐她的而行。 7波阿斯吃喝完了,心里欢畅,就去睡在麦堆旁边。路得便悄悄地来掀开他脚上的被,躺卧在那里。

       昨天思想到拿俄米为路得寻觅归宿并主动吩咐路得作一连串的部署和行动。今天我们要处理因文化风俗迥异,而产生一连串可能的误解。

拿俄米吩咐路得沐浴抹膏,换上衣服,下到场上(3节),再加上先前决意为路得找一个安身之所(1节),显明是有关她的婚姻大事。沐浴、抹膏和装扮通常都是参加节庆场合的动作。这三个行动暗示拿俄米认 定路得守寡的时期将要完结,她应该从哀痛的日子走出来,可以随意再嫁的日子已到。拿俄米要路得在外表上表现她迷人的风采貌,来吸引波阿斯。

路得在夜间独个儿、静静地,不被人看见,来到打谷场上与正在入睡的波阿斯相遇。拿俄米怎知道波阿斯必定会在那天晚上留守打谷场的呢?是否她预先知道当晚有活动,认为波阿斯应​​会留下参与某些仪式?还有,为何拿俄米要用偷偷摸摸的手段呢?她大可以直接去找波阿斯,或找城中的长老们商量路得的婚事,但为何她没有这样做呢?叙事者并没有给我们任何答案。还有,这正是一个簸大麦、欢庆狂欢的日子。在摩押或其他地方,通常在狂于饮酒之后,工人就与庙妓在那里交合,这是常见的现象。虽然这是以色列人的禾场不容许有的现象(参何九1),但波阿斯的被子被路得揭开,微风吹进将他唤醒后,发现有女子睡在他的脚下,他会否怀疑自己,是因醉酒后而作了糊涂事呢?因为波阿斯吃喝完了,心里欢畅,就去睡在麦堆旁边(7节;参3节)。这些情况都是较易使人误会的。但路得却言听计从,甘愿冒上这个被人误会的风险。

再且,我们仍有一些难明之处,那就是为何波阿斯会留在打谷场睡觉呢?打谷场应是雇工做事的地方,晚上工作完毕,也必留下相当数目的仆人留守,防止盗贼偷窃或野兽来偷吃。波阿斯为何会留在打谷场,甚至单独一人睡在那里呢?这些都是叙事者没有详细交代的细节。这些模糊不清的地方,扑朔迷离的情节或许更令读者产生好奇心去继续探索。

然而,最令读者容易误会的是叙事者形容路得的行动所用的词汇;她静悄悄的行到波阿斯那里,掀露他的脚,躺卧在那里(4b、7b节)《和修》。有学者认为叙事者用上「掀开」「脚」「躺卧」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挑逗,更是委婉地表达不道德的与性有关的举动。其实我们从叙事者描述拿俄米和路得的高尚品格(三11)、采用的词汇、躺卧的位置是在脚下(8节),及波阿斯的回应都显明没有这种不道德的意思。

路得只是揭露波阿斯的腿部,即是掀开盖着他下半身的衣被,在微风吹拂下使波阿斯醒来。这行动并不寻常,但却非不道德或越轨的行为,而是象征性含蓄表达以身相许的行动。叙事者留下了许多的空白,略去详尽的背景资料,要我们留意的是人物的对话和行动。我们看到路得信赖婆婆,可能那时她对某些文化风俗未必完全了解,或就算听过婆婆解释,她仍言听计从冒这个可能会被误会和被拒绝的风险。因为波阿斯的回应也不一定是按照拿俄米所预期的后果。路得总要冒上这次可能被拒绝的风险,但她甘愿踏上这一步。她对婆婆说:「『凡你所吩咐的,我必遵行。』路得就下到场上,照她婆婆所吩咐她的而行。」(5~6节)

思想:
没有行动的信心是死的(雅二26);路得甘愿冒上被拒绝或什至
会被奚落的风险,言听计从的跟着婆婆的指示去行。你又怎样回应上帝清楚给你的指示呢?你会用行动踏上上帝指示你行的路吗?